當代民主似乎可以追溯到古希臘的雅典民主,其實不然。聽起來天花亂墜的雅典民主是特定階級的民主,是小國寡民的民主,是不具普適意義的民主,因而與當今風行全球的民主無關。美國是當代民主的推手,並以全球民主判官自居。殊不知,“美國民主”本身卻是一個包藏禍心的彌天大謊!
一、美國國父們創建的美利堅合眾國並非民主國家
美國國父們雖深受古希臘文化影響,但建國時要超越的“美國偶像”不是雅典城邦,而是羅馬帝國。正所謂,不破不立。美國國父們都非常明確,羅馬帝國的豐功偉業主要得益其高效的貴族共和政體,羅馬帝國的分崩離析則主要肇因于暴民民主,所以他們眾口一詞,大力抨擊民主。
亞當斯指出:“以往所有時代的經歷表明,民主最不穩定、最波動、最短命。”“記住,民主從不久長。它很快就浪費、消耗和謀殺自己。以前從未有民主不自殺掉的。”“民主很快就會倒退到獨裁。”
《獨立宣言》簽名人拉什說:“民主是惡魔之最。”
麥迪遜說:“民主是由一副由動亂和爭鬥組成的眼鏡,從來與個人安全,或者財產權相左,通常在暴亂中短命。”
執筆憲法第一修正案的費雪道:“民主是包藏著毀滅其自身的燃燒物的火山,其必將噴發並造成毀滅。民主的已知傾向是將野心勃勃的號召和愚昧無知的信念當成自由來泛濫。”
《美國憲法》簽字人和執筆人之一莫里斯說:“我們見識過民主終結時的喧鬧。無論何處,民主都以獨裁為歸宿。”
漢密爾頓更直接指出:“民主是一種疾病。”
美國開國元勳們對民主的深惡痛絕,是《美國憲法》祗字不提民主,反而明確宣示美國是共和政體(arepresentiverepublic)的原因。據載,歷時3個月的美國立憲大會結束時,一位女士當眾問富蘭克林:“博士,你們為我們設立的是君主制還是共和制?”富蘭克林毫不遲疑地答道:“是共和制,如果你們能保持的話。”
美國先賢們密商三個月,費盡心機創建的“三權分立、相互制衡”的精英共和政體,目標是一防暴民民主,二防個人獨裁,三防制度腐敗。迄今為止的實踐表明,他們的制度設計是卓有成效的。
二、民主由過街老鼠變為香餑餑的過程
在整個19世紀,民主在美國乃至整個西方世界代表著混亂,所以是過街老鼠。19世紀美國著名詩人和外交官羅威爾一針見血地指出:“民主賦予每一個人成為濫權者的權利。”同期,英國政治家托馬斯指出:“我長期以來一直確信,純粹的民主機制定然早晚會毀掉自由,或者毀掉文明,或者同時毀掉自由和文明兩者。”英國的埃克頓勳爵道:“這個流行的魔鬼民主是多數人或者多數黨的暴君,是靠暴力和舞弊,而非永遠靠選舉而實現的大多數。”
歷史進入20世紀,隨著美國進一步崛起,美國共和政體為世人樹立了比君主立憲制還優越的新楷模。1912年雙十在神州大地創建的RepublicofChina,效仿的就是美國共和制,其直譯就是中華共和國。
民主在美國由臭變香的過程,應該從1792年傑佛遜創建“一個普通人的黨”開始。1798年該黨正式定名為民主的共和黨,用以與精英分子為主的聯邦黨相抗衡。在1844年的全國代表大會上,黨名正式由民主的共和黨簡化為民主黨。應該指出,民主黨雖然後來祗冠著民主一詞,反對聯邦集權,但也祗是爭取選民的噱頭,並非以改變美國共和政體為目標。事實上,美國民主黨在20世紀初的確因此團結了潮水般移民來美國並成為工人的人群,並通過將這些人帶入美國社會主流而建立了自己的民眾基礎。
1916年,屬於民主黨的美國總統威爾遜在宣佈參加第一次世界大戰時的著名宣言中呼籲“為了民主而促進世界安全”,為推崇民主起到了極其重要的促進作用。在當時全球反封建主義和反殖民主義的社會歷史大環境中,民主很快就被中國知識分子尊為“德先生”,與“賽先生”一起被介紹到中國。孫中山引領的中華民國顯然是美國德先生的第一大受益者兼後來第一大受害者。民主是搞垮一個舊秩序的推土機,又是重建一個新秩序的攔路虎。當年,德先生促成了中國皇權體制的瓦解,引致北洋軍閥獨裁,然後德先生再接再厲,促使軍閥獨裁崩解,形成各地軍閥割據,最終成為一盤散沙,積弱不振、任列強魚肉與宰割。
言歸正傳。由於社會歷史發展的巨大慣性和人們的思維定勢,美國人民關於“民主是個壞東西”的既成觀念不可能在一代人的時間內完全改變。1928年11月30日,中國正為民主這個新而美的東西浴血內斗,隸屬於美國國防部的美國戰爭部公佈的軍人訓練大綱第2000-25條關於民主的定義卻是這樣表述的:“一種大眾政府。權威來自民眾大會或任何其它‘直接表現’形式。導致獨裁。關於財產的態度是共產主義的,忽視財產權。關於法律的態度是由多數人的意志主導,不考量各種結果。導致煽動行為,作奸犯科,蓄意蠱惑,誘人不滿,無政府狀態。”這份訓練大綱還寫到:“我們的憲法之父們熟悉獨裁和民主的長處和弱點,用堅定不移的信念規定了一個代議共和制政體。他們對共和和民主作了非常清晰的區別,而且反復強調他們建立的是一個共和政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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